他张了张嘴,又合上,又张开,脑子里飞速运转,试图找到自己突然被贴上“男铜”标签的逻辑起点,但找了一圈发现根本没有。
“别痴心妄想了,死猫,我是柏拉图。”言祀面不改色地补充道。
五条悟的表情在墨镜下面经历了一次非常复杂的重组。
首先他花了好几秒来理解“柏拉图”在这个语境下的含义,这种带有强烈个人色彩的自我定位声明。
然后五条悟花了更久来思考为什么言祀会觉得自己需要对他发表这个声明。
苍蓝色的眼睛从墨镜上方露出来,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他没有搞男铜的意思。
他是真的没有搞男铜的意思。
他只是见朋友死而复生,太高兴了,想拥抱,想确认他存在,想离他近一点。
朋友之间拥抱很正常吧?
挚友之间把脸埋进对方脖颈里确认心跳和体温也很正常吧?
咬一口尝尝血是不是甜的也很正常吧?
不对,咬一口好像确实不太正常,但那是因为他以为言祀是假的,为了鉴定一下。
这能铜算吗?
这不算吧?
五条悟觉得他只是在用一种最强的方式来确认挚友的真实性,这和男铜有什么关系?
这简直是造谣!
五条悟终于从混乱的思绪(小无量空出)里找到了可以反驳的点:“造谣!这是造谣!”
言祀倒是无所谓地摆摆手,语气欠欠的:“哟,急眼了。”
他偏着头,紫色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五条悟越是急得跳脚,他越是淡定,甚至还把手插进了口袋里,姿态懒散地靠在甜品店门口的电线杆上。
微微昂头:
“爱我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你喜欢我,夏油杰喜欢我,硝子喜欢我,惠和津美纪喜欢我,这都很正常。”
“爱我是人之常情,不必自卑。”
言祀每点一个名字就竖起一根手指,好像他在宣布一条已经被无数次验证过的自然定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