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名的两个孩子同时抬起头。
伏黑津美纪眨了眨还红着的眼睛,歪着头想了片刻,好像确实是哎。
言哥哥会给她扎辫子,会给她零花钱,会把她从那个破旧的公寓里接出来让她住进有大院子的大房子,还会让杰哥哥每天来陪她。
她喜欢和言祀待在一起。
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伏黑津美纪用力点了点头,非常认真地附和道:“嗯,喜欢言哥哥。”
虽然言祀让两个孩子叫爸爸,但两个孩子没喊,要么喊言哥哥,要么喊言祀哥哥。
伏黑惠则陷入了沉思。
他小手还攥着言祀的衣角没有松开。
说喜欢,好像确实是。
言祀会给他买布丁,会把他放在五条悟背上当俯卧撑的负重,会买礼物买玩具。
但是说喜欢,总感觉很奇怪。
伏黑惠纠结了好一阵,表情严肃地继续低头沉思。
刚刚看见五条悟从店门口窜出去,现在就站在店门口的夏油杰提着一袋刚买的甜品,甜品袋上印着那家五条悟常去的限量甜品店的logo。
他刚付完钱就听见外面一阵嘈杂,推开店门正好听见言祀在点名。
“夏油杰喜欢我。”
夏油杰的动作顿了一下,停在甜品店门口,门把手还没松开。
他什么时候说过喜欢言祀?
他每天早上第一个去食堂给言祀买拉面加双份叉烧。
他每次被言祀揍完之后都不还手只是躺在地上无奈。
他在言祀死后每天去坟前站好几个小时,额头抵在冰凉的石碑上描摹那两个字。
他把言祀的遗产分给两个孩子和需要帮助的人,每一笔账都记得清清楚楚,自己去学中文,用磕磕绊绊的中文给那些中国机构写邮件。
这些算什么?
算是对挚友的爱护。
夏油杰低头看了看手里那袋甜品,那是给言祀买的,五条猫猫刚刚已经吃了不知道多少甜品,塞不下了。
夏油杰沉默了好几秒,叹了口气。
言祀还是那个言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