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人。
五条悟满意地点点头,把另一半塞进自己嘴里,嚼着嚼着,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乐呵呵地指着硝子嘴角沾上的糯米粉说“硝子你吃得满嘴都是”。
硝子面无表情地擦了擦嘴角。
很快,时间到了上课时间。
夏油杰还在中国忙遗产分配的事情,教室里只有五条悟和家入硝子两个人。
夜蛾正道在讲台上讲课,声音低沉而稳定,在黑板上写下一行行理论。
五条悟坐在靠窗的位置,闲着没事翻言祀的东西。
夏油杰整理遗物时把一些书本和笔记暂时放在了宿舍里,他今天随手拿了几本带过来。言祀的书和其他人的书不一样。
干净得几乎没有任何笔记,但在某些页脚上偶尔会出现几个潦草的字,比如某一页写着“无聊”,另一页写着“猫猫要是能看懂这行字我就给他买一箱喜久福”。
五条悟翻开其中一本咒术理论教材,一张纸条从书页间滑了出来,落在他的膝盖上,又弹到地上。
五条悟弯腰捡起纸条,翻过来看了看。纸条上写着一句话,字迹潦草而随意,是他最熟悉的那个关西腔混蛋的笔迹。
笔记:偷看的是傻子哦~
后面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鬼脸。
五条悟嘴角一撇,把纸条拿近了一点,小声反驳:“死肉包子,我才没有偷看,它是自己掉出来让我看见的。”
五条悟说得理直气壮,好像这张纸条是真的从书页里自己跳出来碰瓷他的一样。
然后他把纸条折了两折,打开校服口袋的扣子,小心地放了进去,还用手拍了拍口袋外侧确认放好了。
家入硝子坐在他旁边的座位上,手里转着笔,面前摊着一本医学期刊。
她只是安静地看了五条悟几眼,看见他把纸条折好放进口袋的动作,看见他放好之后还用手在口袋外侧轻轻按了两下,收回视线,低头继续翻期刊。
她面前的笔记本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行字,写得很轻,几乎要被印刷字体的油墨盖过去:人渣,你的东西被傻子捡走了。
这堂课下课后,五条悟疯狂接各种任务。
从上午一直忙到下午,祓除咒灵的地点从东京市区一路延伸到郊区,辅助监督被他高效率的节奏累得在车里灌了整整两瓶能量饮料。
他每到一个地方,处理完咒灵,签完任务报告,就立刻赶往下一个地点。
中间有好多空隙他本来可以休息,但他没有。他不能停下来。
下午他提着一大袋甜品和玩具去言祀的别墅看放学回家的伏黑津美纪和伏黑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