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
“好哎。”
五条悟答应了,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朝食堂方向走去。
步子带着惯常的弹性,墨镜在鼻梁上稳稳地架着,白色衬衫的衣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硝子走在他旁边,把烟塞回口袋里,又从另一个口袋摸出一根棒棒糖,拆开包装纸塞进嘴里。
她什么都没说。
五条悟大概不知道,他哼的那个调子是言祀经常在宿舍走廊上哼的那首,没有一个音在调上,但节奏分毫不差。
食堂里,灰原雄和七海建人安静地吃饭。
灰原雄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碗味噌汤和半条烤鱼,筷子拿在手里,但他大部分时间只是在拨弄碗里的米饭。
自从言祀死后,灰原雄安静了很多。
以前他在食堂里总是最吵的那一个,会跟七海分享今天训练时的新发现,会隔着好几张桌子朝五条悟喊“前辈今天有什么任务带上我吧”,会在言祀路过时热情地打招呼然后被无视,或者被殴打。
现在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偶尔抬头看一眼门口,好像在等什么人推门进来。
七海建人坐在他对面,同样沉默。
他的柴刀放在餐桌边上,防滑麻绳是新换的,旧的那条磨断之后他一直没舍得扔,放在口袋里。
五条悟和硝子端着餐盘在两人对面坐下。
几个人互相打了招呼。
五条悟说了句“早啊”,硝子点了个头,七海回了句“早”,灰原说了句“前辈早”。
然后就各自吃饭了。
五条悟吃着没有味道的喜久福,腮帮子鼓着,嚼着,咽下去。
反应平淡,好像喜久福本来就应该没有味道一样。
他把其中一个草莓大福掰成两半,递给硝子一半:“尝尝这个,新口味。”硝子接过来咬了一口,嚼了嚼,草莓的酸甜和奶油的绵软在舌尖上化开。
家入硝子敷衍:“还不错。”
太甜了,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