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投军有提皮箱来的?有拿大洋堵老百姓嘴的?我看就是想摸您的底,好引鬼子来围剿!”
陈归点点头,伸手从摸出两块大洋,他如今怀里常备着这个,就为应付这种报信的老乡。
“老哥,谢了啊,有什么风吹草动的一定要提前说。”
“啊呀!咋能要么!”
老汉一把推开大洋,死活不要。
陈归佯装不悦,把大洋强行塞进老汉冻得有些开裂的手心。
“您拿着,还得劳烦您一趟,带我们去认认人,这路上怎么能让您白跑了?”
老汉见推辞不过,只能握着大洋,重重点头。
“成!长官您跟我来,那俩鳖孙还在我侄子的茅棚里坐着呢,一时半会儿跑不了,实在不行我给狗日的下个药,药倒他们,您一把就抓住了!”
陈归哭笑不得赶忙拒绝了这好意,回头对宋致联摆了摆头。
“带上一个班,我们去看看这是哪路神仙。”
“是!”
宋致联转身去找人。
陈归把大衣放进屋中,一行人跟在老汉身后快速向那里走去。
路上原本荒无人迹的山坡,随着营地的建立,已被踩出一条条四通八达的小路,连接到各处。
顺着小路,还没走了一个小时,便到了老汉住的茅棚前。
宋致联一抬手,身后十余人瞬间散开,端着步枪,压着步子呈扇形包抄了过去。
陈归在十步外站住脚步,没有靠前,只是静静等着。
片刻后,茅棚里骤然传来一声大吼。
“长官,就是这两人!”
“不许动!”
“举起手来!”
呼喝声此起彼伏,紧接着,两个身穿藏青色长袍、头戴黑色礼帽的身影被几支步枪顶着,踉跄着推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