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妈妈忙说:“太贵重了。金钱鳖鱼胶可是有钱也不好买,不少人抢着要。这个得留着给爸妈吃。你们渔村都是什么样的?”
她生怕宋婷婷觉得不自在。
宋婷婷顺着雷妈妈的话头,讲起了老家的事。
“我们那边靠海,村里人祖祖辈辈都在水里讨生活。”宋婷婷端着茶杯,“避风坞里停满了公婆船,不少人都是打渔为生。我们地少,种地瓜的最多。”
雷奶奶连连点头。
“那多苦啊。”
“苦是苦,过年最热闹。”
宋婷婷继续说,“挑着担子卖海鲜的人满街串。炸肉、炸地瓜丸的摊子。还有拜神佛、拜菩萨的规矩。”
雷妈妈剥了个橘子递过去。
“跟我们这还真不一样。”
雷爷爷笑得合不拢嘴。
“这才有年味。哪像京市这几年越来越清净,人情味都淡了。”
钱宛如坐在一边,插不上一句话。
厨房门推开。
刘阿姨端着两盘菜出来,笑眯眯地喊:
“菜齐了。洗手吃饭吧。”
雷爷爷站起身,冲宋婷婷招手:
“走走走,婷婷,吃饭了。”
众人纷纷往餐厅走。
雷妈妈走在最后头,瞥见还坐在沙发上的钱宛如,顺口客气了一句:“宛如,就在家里简单吃一点吧。”
钱宛如赶紧站起来跟上,声音甜得发腻:
“谢谢阿姨。”
走在前面的雷力脚步一顿,眉头拧成了死结。
这顿饭还不如带宋婷婷去外头吃涮羊肉来得痛快。
餐厅里摆了一张大圆桌。
桌子正中间放着一个大砂锅,热气直冒。
刘阿姨拿抹布垫着手掀开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