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锅浓郁的鱿鱼母炖筒子骨。
“这干货真不错。”刘阿姨一边拿大汤勺搅动一边夸,“我刚才用开水烫了一下。炖出来的汤色好得很。”
雷力拿勺子盛了一碗汤。
吹了吹,喝了一大口。
他舒坦地叹了口气。
“这海货就是得这么炖才出味。鲜。一点不比外头大饭店里的差。”雷爷爷连声称赞。
钱宛如看着面前小碗里的汤水。
闻着那股海腥味,胃里直犯恶心。
她硬着头皮抿了一点,想吐又得硬生生咽下去,最后干脆把碗推得远远的。
她眼珠一转,视线落在宋婷婷身上。
“婷婷啊。”钱宛如端起架子,笑盈盈地问,“你是住在学校宿舍里吗?”
宋婷婷夹了一筷子青菜,头都没抬:“平时住学校。没上学住自己家。”
“那你们家住哪个大院啊?说不定我还认识呢。”
“不住大院。住大杂院。”宋婷婷咽下菜,答得坦荡。
钱宛如没控制住。
嘴角往上咧了咧,眼底的轻蔑藏都藏不住。
那一片全都是些干苦力的工人家庭,连个正经带级别的干部都没有。
弄了半天。
原来是个没背景的泥腿子。
饭桌上雷家人全当没听见钱宛如的阴阳怪气,一个劲给宋婷婷夹菜。
吃过饭。
众人又坐回客厅喝了一泡茶。
宋婷婷看了眼手表,站起身。
“雷爷爷,雷奶奶,阿姨。我下午还有事,得先回去了。”
雷力立马站起来。
抓起茶几上的车钥匙往外走。
“走,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