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香兰举着大喇叭。
脚底下踩着拍子。
身子跟着晃荡。
嘴里的词越喊越顺溜。
直接来了段单押说唱。
“王八蛋陈大其,你不是人你不是人。连夜密谋卷款跑,带着小姨子没良心。
吃喝嫖赌样样占,留下七个私生子。我们打工没法子,拿着电器抵工资。”
这节奏。
这词儿。
绝了。
陈最站在旁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这便宜爹连名字都有了,叫陈大其。
神特么七个私生子。
真要有七个私生子,他能花几千块把他们都干了。
他老爸的财产必须有他一份。
围观群众听得眼珠子冒火,义愤填膺。
吴大娘站在旁边,眼眶都红了。
“瞧把这大妹子给愁的老成什么样子了。
难怪闺女才上大学,她就老成这样了。前一阵为了要账,脑袋还让人开了瓢。作孽啊!”
大家一看陈最,黑黑冒油的小伙子穿得人模狗样。
可惜是个倒霉的嫡长子。
老爹带着小姨子跑了,留下他出来抛头露面挣钱还债。
“大妹子,别哭了。这电子表怎么卖?我买一个权当支持你们。”一个大姐挤上前。
宋香兰一秒收住凄惨的表情,喇叭往胳肢窝一夹,顺手拿起一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