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唉声叹气:“小姐身子本就亏空得太过厉害,之前风寒还未好全,如今又受到惊吓晕厥引起热疾。”
他一顿:“就算醒来,身子肯定是大不如前了……”
厉樾隐在暗处,大脑空白。
她的身子平日里看着就虚弱,再大不如前……
他捏紧手中姑娘送的剑穗,指尖在他自己都没意识到时,泛白得厉害。
屋里,郑夫人听到这个噩耗,她的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苦。
厉樾猛地离开。
不过就是风寒,庸医!
——
深夜。
被抓来的太医院院首,他此时被人蒙上眼睛,正惶恐不安的替人诊脉。
这越诊,他的心就越慌,额头上都是细汗。
“如何?”
雌雄莫辨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太医院院首浑身一个激灵。
“病人体质偏虚,风寒入体……”他斟酌语句:“如今只能开些温补药方,让她退热。”
厉樾冷淡:“我要你治好。”
太医院院首诺诺点头。
“我必尽力。”
他心里却很苦涩,这姑娘的体质都不是虚弱可以形容了。治好?不可能的,这恐怕是神仙难救。
但为了小命,他还是尽力着眼眼前,让她退热再说。
“这是她现在喝的药方。”厉樾把药方一字一句念出来,才道:“你去开药。”
药开好。
厉樾收买了庄子上的人煎药,趁夜色深沉,他直接把太医院院首送走。
回来时,他又撞见了几方流民。
厉樾眼里没有温度。
几个跳跃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