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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樾拿着药碗出现在卧房。
床上的姑娘他离开前什么样,回来后依旧什么样。
她一直在床上毫无声息的躺着,像没有灵魂的木偶,甚至没再醒来过。
厉樾眸色一沉。
他看着她,在自己都没反应过来时,手指已然抚上了姑娘孱弱的脸颊。
他一怔。
怎么好像……又瘦了。
过了不知许久,怕药汁凉了。
厉樾扶着郑莹起来靠在自己怀里,这才端起药碗给她喂下。
这回,之前喝药怎么都会被苦到的人却一直安安静静的,眉头都没再动一下。
厉樾的眉心,却越皱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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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大亮。
厉樾听到屋外传来响动。
“夫人,庄子外流民越聚越多。”
“如今,如今我们这里可如何是好?”
郑夫人语气凝重:“我已让人送信回府,相信老爷很快就会派人过来,你派人好好守着大门,万不能让他们闯进来。”
郑夫人又道:“再来本夫人可是品级在身的诰命夫人,那些流民再敢动手,就等着被官府捉拿归案!”
崔嬷嬷闻言,松了口气,想到什么,她压低声音:“夫人,安国公世子如今也在我们庄子上。听闻安国公最疼爱世子,世子这会儿,肯定也向京中送信了吧?”
郑夫人闻言,脑海里迅速划过了那个抱着女儿的高大男人。
那个几息就杀掉一群流民且不见血的男人。
看来传闻不可信。
京中之前都说安国公世子不学无术,文不成武不就,就一身皮囊出色。
可那日她一见,分明气场强大,武艺卓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