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被机枪的咆哮盖得断断续续,但这番话本来就不是说给这群快死的亲兵听的,是说给远处外围观的百姓和他身后那两个护卫队员听的。
借口虽然蹩脚,但林默是为了统一口径。
以后万一有人过来调查,大家说的一样,再送点银子,应该就没有太大问题了!
机枪的轰鸣在庄园里回荡,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血腥的混合气味。
剩余的亲兵终于意识到了这东西的恐怖,转身就跑。
但林默哪会给他们机会,枪口一压,一边扫射一边追了上去。
子弹在青石板路上溅起一串碎石,跑在最后面的两个亲兵后背炸开血花,一声不吭地扑倒在地。
剩下的几个人魂飞魄散,有的翻墙,有的钻巷,但员外府就这么大,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林默提着机枪追过到后院,又有倆个亲兵倒在弹雨里,最后一个吓得腿都软了,连滚带爬地钻进了一间柴房。
林默一脚踹向紧闭的木门,门板轰然倒地,砸起一片灰尘。
屋里昏暗潮湿,角落里堆着木材,一个白胖的身影正缩在柱子后面瑟瑟发抖。
林默端起枪口,正要扣动扳机,柱子后面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哀嚎。
“大人!大人别杀我!
我不想死,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襁褓里的孩子!
今天的事我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我发誓,我对天发誓!”
林默的手指停在扳机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又是这套上有老下有小的说辞,古今中外求饶的人都是一个培训班出来的。
他端着枪慢慢踱到柱子旁,居高临下地看着缩成一团的白胖男人,枪口黑洞洞地对着他的脑门:
“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白胖男人浑身抖得像个筛子,额头上的汗珠滚滚而下,甚至都尿了裤子。
他声音又急又颤:
“大人!大人,我可以做您的狗!
孙大……
不,孙子千户死了,您放我回去,我能坐上他的位置!
城西千户所上千号兵就都是您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