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想,杀了我您不过出口气,留着我您多一把刀啊大人!”
林默的脚步顿住了。
他眯起眼,重新审视着面前这个白胖男人。
这人看着白白净净一身膘,和那些常年风吹日晒的兵油子完全不是一个画风,但说话条理清晰,能在这种局面下还想着谈判,倒也不算全无脑子。
如果他真能拿下千户的位子,城西那一个千户所的兵力握在手里,连海县的军事实力就能翻上好几倍。
这笔账怎么算都比多杀一个人划算。
“你真能拿下千户之位?”
林默的枪口微微下垂了几分。
白胖男人听出林默语气松动,颤颤巍巍地从柱子后面挪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明显不太合身的铠甲,圆滚滚的肚子把甲片撑得紧绷绷的,脸上沾着灰和泪痕,看上去狼狈又滑稽。
他跪在地上仰头望着林默,拼命点头:
“我确定!
我爹是河州富商粤万金,在河州城有八家商号,我姨夫是指挥使!
只要我爹出银子打点,这千户的缺就是我的囊中之物!
大人,我有价值,杀了可惜啊!”
“我可以不杀你。”
林默将枪口彻底放了下来,但眼神依然锐利,
“不过为了保证你对我的忠诚,需要你配合一下。没问题吧?”
“没问题没问题!
只要大人不杀我,让我干什么都行!”
粤朋鸟把脑袋点得像捣蒜。
林默转头对门外喊道:
“张铁,进来把他绑了。”
张铁应声而入,手里拎着一捆麻绳,三下五除二将粤朋鸟绑了个结结实实。
粤朋鸟被勒得龇牙咧嘴,但嘴上还不停:
“大人,真没必要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