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着片缕。
他轻轻尖叫了一声。
那声音尖锐刺耳,在清晨五点钟的寂静空气里像一颗炸雷。
他这辈子从没有发出过这么不体面的声音,哪怕是在手术台上看到病人眼球爆裂都没有。
门立刻被从外面一脚踹开。
冷风灌进来,门口站着四五个人高马大的汉子。
为首的那个铁塔一般,手里没有拿家伙,但眼神里带着那种不用动手就能让你害怕的寒意。
“抓流氓了!”
最前面的铁塔大喊一声,声音大得整条胡同都能听见。
与此同时,床上那个女人也尖叫起来。
她一把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胸口,头发散乱,满脸惊恐,手指颤抖地指着武大夫:
“你是谁?!你为什么在我家?!你欺负我一个寡妇吗?!臭流氓!!!”
她的眼睛很亮,脸涨得通红,声音带着哭腔。
如果武大夫不是那个被“欺负”的当事人,他几乎都要相信了。
“咔嚓”一声。
一道雪白的闪光晃过武大夫的眼睛。
他下意识地抬手挡脸,但这个动作恰好露出了他光溜溜的上半身。
那个举着海鸥牌照相机的人,手指敏捷地转动着胶片扳手,“咔嚓”又是一张。
武大夫放下手。
他揉了揉后脑勺那个还在隐隐作痛的大包,指尖触到已经凝结的血痂。
疼痛让他清醒了一些,脑子里的齿轮开始重新转动。
他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