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外想爬起来跑,腿被踩着,根本动不了。
另外两个便衣也挤过来了,一个按住老外的肩膀,一个扣着他的后脖颈,嘴里喊着“都散开散开”,手上的力道把人往地上摁得更实了。
白人男子的脸贴在地砖上,左边被按着,右边的脸朝上。
一只运动鞋底精准地印上去了。
“哎哎哎,别踩脸!”
秦海喊。
晚了。
又一只鞋底上去了。
秦海偏了偏身子,把自己挡在老外左边的位置,右边完全敞开。
群众们心领神会,全从右边招呼。
主打一个精准拉偏架。
云安站在五米外,歪着脑袋看这场面。
林晓晓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了,一把把他拉到自己身后。
“别看。”
“妈咪,他们在打那个坏人。”
“我知道,别看。”
云安从林晓晓的胳膊底下探出脑袋:“他活该。”
林晓晓没反驳。
赵上将站在十米外,双手背在身后,看着那边的热闹。
老外的惨叫声一声比一声凄厉,从英语切到希伯来语又切回英语,中间还夹杂了几句听不懂的哀嚎。
赵上将数了数,差不多挨了二十来下了。
鼻子出血了,左眼也肿了,衣服上全是鞋印。
差不多了。
他微微点了下头。
秦海收到信号,猛地站直身体,两只胳膊一张,把面前的群众往后推。
“好了好了!都退后!警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