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是真拦了。
其他几个便衣同时发力,硬生生在老外周围撑出一个两米的空间。
群众被推开,还有人不甘心地往里挤:“让我再踹一脚!就一脚!”
“行了行了,别把人打死了,打死了还得赔钱。”
旁边有人拉住他。
白人男子趴在地上,浑身哆嗦,鼻血混着眼泪糊了一脸。
他的右手腕肿得跟馒头似的,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耷拉着。
两个景区保安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了,后面跟着三个穿制服的民警。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这老外破坏文物,还骂人,还打小孩!”
“对!他用希伯来语骂我们是猴子!”
“那边那个小孩翻译的,一字不差!”
七嘴八舌的声音涌过来,民警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先听谁的。
秦海松开老外,往后退了两步,重新变成了一个普通游客的样子。
他揉了揉手腕,朝耳麦里低声说了句:“目标安全,现场移交地方。”
民警蹲下来查看白人男子的伤势,皱了皱眉。
“这谁打的?”
“我们打的。”
大叔理直气壮,“他先动的手,我们正当防卫。”
“……十几个人打一个叫正当防卫?”
“那叫见义勇为!他打小孩!九岁的小孩!”
民警看了看缩在地上的老外,又看了看群情激愤的群众,决定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行,先带回去再说。把人扶起来。”
两个保安架着白人男子的胳膊把人拖起来。
老外的腿软得跟面条似的,站都站不稳,被拖着往外走的时候还在哼哼唧唧。
经过云安附近的时候,他抬起那张肿成猪头的脸,看了云安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