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全副武装的便衣,有四个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
倒在地上的倒在地上,被提着的被提着,剩下三个背贴着墙,连呼吸都忘了怎么做。
赵建国光着一只脚站在楼道里,看着那具从烟尘中完整走出来的战甲。
比视频里看到的还要离谱。
不到一米六的高度,银灰色的流线型装甲,每一块甲片之间的蓝色光带在黑暗楼道里亮得扎眼。
胸口那个圆形装置稳定地、脉动地发着幽蓝色的光。
跟视频里一模一样。
赵建国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嗓子干得说不出话。
他费了很大的劲才把舌头从上颚撬下来,干巴巴地挤出一句:“我们是警察。”
战甲没动。
“我是南区派出所所长赵建国,不是黑涩会。”
他把声音又提高了半格,尽量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发抖,“警号073215。我有证件。”
他慢慢把手伸进夹克内侧口袋,掏出了自己的警官证。
动作慢得不能再慢了。
他把警官证展开,举在胸前。
战甲的面罩上那两道光带闪了两下。
然后,一个声音从战甲里传出来。
不是那个电子失真的声音。
是个孩子的声音。
奶声奶气的,带着一点点紧张。
“你们真的是警察?”
赵建国的脑子嗡了一声。
“……真的。”
“你们不是王刚派来的?”
“什么?不是。王刚来我们所报警的,他说被钢……被你打了。我们来了解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