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怕了。
泰叔在心里想,这样的人……究竟会是什么样的出身?
“这是……”这会子,张意澜也看了看那个脑袋,也认出来这是谁了。
她“哦”了一声,说:“人这下找着了。”
然后,她的手悄咪咪地开始翻兜,从裤兜里掏出了一罐薄荷糖,打开往自己嘴里塞了一颗。
嘶……提神醒脑,把那点恶心给压下去了。
看着吴邪越来越绿的表情,张意澜很怕到时候他吐在水里,于是也非常好心地把薄荷糖给了他一颗。
吴邪虚弱地接了过去。
他感觉自己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也没看清是什么,直接学着张意澜的样子塞进嘴里,马上起来的就是一股冲鼻的薄荷味,劲儿大得像是直接吞了管风油精。
吴邪的表情一下子更绿了,含了一会就直接咕咚咽了下去。
倒是不想吐了。
“这是什么……”他泪汪汪地看着张意澜。
“薄荷糖。”张意澜说。
“哪个牌子的……这么冲……”吴邪说。
“小花给的。”张意澜说,“我在学校的时候,他偶尔会叫人来给我送点东西。”
不过一般似乎都是他的伙计来,放下就走,东西通常是解雨臣觉得有意思的一些物品,外包装通常打包的很精致也很低调,但不知道为什么,里面偶尔会出现一些日常吃起来很奇怪的食品,像是为下斗准备的东西。
“你和他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吴邪道,后知后觉自己的语气似乎有点酸溜溜的。
“朋友不是都这样吗?”张意澜回看他。
“是吗?”吴邪开始深刻地反思自己。
“走吧。”张意澜招呼了一句。
“来了。”吴邪应道。
另一边,二麻子嘀咕了一声:“这地方腥气这么重,等会儿把別的什么东西引过来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