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意澜装不下去了,一下子伸手,和他一块抓住了绳子,伸手托了一下他的腰。
她下面,吊在绳子上背着吴邪的黑瞎子长长吹了声口哨:“哟,醒了?”
“醒了。”张意澜答。
然后,她就感到解雨臣的目光似乎不咸不淡地落在了她身上。
【小黑。】张意澜突发奇想,【我们过去那个支线有没有可能是什么奇怪的平行世界呢,现在的解雨臣和过去的那个解雨臣是同一个解雨臣吗。】
【你在想什么啊老大。】小黑说,【现在的你和过去的你是同一个你吗?那当然是同一个啊!】
【可我感觉还是很抽象啊。】张意澜说,感觉自己有点忧愁了,【他怎么一下子就比我大了。】
【?】小黑说,【长大一点才好啊!】
张意澜没再听小黑细数种种长大的“好处”。
她坦坦荡荡地看解雨臣看了回去。
两人对视十秒钟,解雨臣先绷不住,笑了。
张意澜:?
“喂……”底下的黑瞎子又喂了一声,“还走不走了?小三爷还是有点分量的哎?”
最底下的张起灵也默默地探出一个脑袋,朝上看了看。
“赶紧爬吧。”张意澜指了指绳子,说。
她现在被绑在一块,想自己爬都不得行。
“行。”解雨臣点点头。
出来之后,一行人直接被打包扔进了解家的私人医院一通检查。
最后,吴邪挂了瓶水就醒了,只有张意澜被医生告知——“轻微脑震荡”,被要求住院观察几天。
反而呢,她似乎是那个受伤最严重的。
张意澜坐在单人病床上,看着墙上的挂历,百思不得其解自己这个脑震荡是怎么被砸出来的。
这时候,小哥提着一个果篮轻车熟路进来了,看了看张意澜,然后开口就说:
“吴邪砸的你。”
跟在他身后准备钻进门的吴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