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张意澜和小黑感慨了一句,【难道族长会读脑电波吗。】
【你自己摸着脑袋在那发呆……我都能猜出来你在想什么好不好……】小黑说。
【有这么容易猜嘛……】张意澜吐槽。
她看着小哥把果篮放好,然后非常自然地开始拿刀削苹果,吴邪在一边非常担心地看了看张意澜的脑袋。
“没事吧?”吴邪说,“我记得我在地下河那一块晕过去之前好像没做什么啊……”
“晕过去之后砸的。”小哥淡淡地接了一句,“她刚好在你下面,你把她也一块砸晕了。”
吴邪干咳一声,顿时不说话了,也从果篮里拿了个橘子开始给张意澜剥。
他们一味地削水果,张意澜就一味地吃,吴邪看上去成了最忧愁的那个人。
一周之后。
张意澜站在盥洗室的洗手台前,用手指轻轻压了一下后脑勺靠上的位置。
一小块头皮处传来细微的钝痛,不过没什么大碍了。
张意澜算是体会到了解雨臣现在那种蛮横的钞能力,现在的医院是他们解家自己开的,解雨臣拢共就打了两个电话,于是张意澜这几天就被一群专家围着在CT室里兜着转了一大圈。
那名戴着金丝眼镜的主治大夫拿着她的病历本看了又看,又让她在单人特护病房结结实实地躺了一周,才被获准出院。
张意澜感觉自己差点在医院被他们喂胖两斤。
洗手台边放着一件崭新的风衣,连袖口都烫得非常平整,张意澜换上衣服。
刚推开盥洗室的玻璃门,解雨臣正好从门外走进来。
他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的休闲衬衫,袖口挽在小臂处,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手腕,手里捏着一沓折起来的手续单,几张单子底下还夹着一支黑色的钢笔。
“头还有眩晕感么?”解雨臣直接开口,视线在张意澜的耳朵和后颈处绕了一圈。
“没有了。”张意澜单手把风衣的领口整理好,看了一眼他手里那叠厚度惊人的单子,“这不是我的住院费吧?”
解雨臣拿着单子的手在半空顿了一下,随后将其卷成一个圆筒,在另一只手的掌心里轻轻敲了两下。
“小事而已。”解雨臣说,“跟我一块转转?”
张意澜点点头,目光只扫了一眼解雨臣手里最上面那张纸的纸面,发现那似乎是一张各个医院医生的名单。
估摸着四九城里能叫上名的医生都被他给摇过来了……
张意澜把拉链拉到最上面,跟着他走出了这间病房的门框。
长长的走廊里铺着静音地毯,空气里流通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
二楼第一间病房的门大敞着,张意澜跟着解雨臣路过的时候闻到了一股肉味。
她往里一看,王胖子正蹲在病床边,手里抓着一只冒油的鸭腿,腮帮子鼓着,眼睛心虚地盯着门外。
在他旁边的桌子上,堆着三个印着“老字号卤味”的塑料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