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努力争取……】小黑说。
小黑的话音刚落,那种混杂着土腥气和烂肉味的臭气,就顺着风从前后两个方向迅速包夹了过来。
张意澜停在两堵烧塌的矮墙中间,把陈皮像卸货一样卸了下来,
在暴雨和逐渐黑下去的雨帘里,五个扭曲的黑影从房顶和墙根翻了下来。
黑飞子没有正常人的关节,落地时像一滩砸在地上的湿泥,随后猛地弓起后背,直扑过来。
张意澜没躲,左脚往后撤了半步,脚底踩实,右手往上一扬,刀光闪出,顺着怪物下巴的缝隙切了进去。
她手腕一抖,刀刃拔出。
那只黑飞子失去了支撑点,从她右侧栽了下去,试图从嘴里爬出来的黑毛蛇,也被张意澜一下钉中了七寸。
同时,后背风声极响。
张意澜身体没转,左手反手从袖口摸出第二把刀,腰部猛地往下一沉,右腿像鞭子一样向后扫出,直接踹在后面那只怪物的膝盖上。怪物身形一矮,她一反手,刀刚好顺着对方的脖颈横切过去。
两只。
剩下的三只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黑毛蛇的费洛蒙让它们似乎有了一点趋利避害的本能,改变了扑击的角度。
张意澜往前跨了两步,主动迎上去,没有用多余的招式,她用最快的速度找准关节和要害。
刀子一进一出,雨水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把四周那种浓烈的蛇腥味冲散。
五只黑飞子,前后不到两分钟,全部像烂麻袋一样堆在矮墙边。
“搞定了。”张意澜说,这时候才把手擦擦干,去摸了摸三寸钉。
“汪汪。”三寸钉努力蹦了蹦,张意澜伸手把它又揣回了怀里。
这时候,听见了狗叫,从里间噼里啪啦爬出来两个狼狈的人影,一个手里还拿着一把瓷壶防身,动作有点滑稽,但表情相当凝重,另一个肩膀到大腿都是血红一片,手里拿着杆长棍,表情更是悲壮得像是要去跳江。
是解九和二月红。
看见张意澜,他们两个都愣了一下。
“二位好啊。”张意澜歪歪头,笑说。
解九直接放下了手上的瓷壶,大喘了一口气,无奈地笑了:“晚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