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天明提着两人,跟在谢文东后面走了下去。
地下密室不大,约莫十来个平方。
石壁上挂着几盏煤油灯,中间放着一张长条矮桌和两把木凳。
桌上摆着不少东西,钳子,镊子,锤子,针...
谢文东点燃了煤油灯,昏黄的光线将密室照亮。
杜天明将两人摔在地面上,随后拿起桌上的钳子,蹲下身,面无表情地伸出手。
将两人嘴里带着毒囊的牙齿拔了出来。
见状,谢文东有些惊奇,“天明,你怎么知道他们嘴里藏毒了。”
“话本里不都是这么写的嘛。”说着,又捏住两人的下巴将其复位。
两名忍者恢复了说话的能力后,第一反应不是求饶,不是沉默。
其中一人猛地抬头,满嘴血沫朝着杜天明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随后说道,“八嘎!你这该死的支那人。”
闻言,谢文东的眼睛顿时红了。
他两步走到矮桌前,拿起桌面上那把铁锤。
脸上全是愤怒和恨意。
他老子的后背上,至今还留着两道贯穿肩胛骨的伤口,就是当年被这群畜生们留下的,如今眼前的两人都是阶下囚了,还敢骂他兄弟。
“天明,我来。”
杜天明点了点头,退后两步靠在了墙上。
谢文东走到喊“八嘎”那名忍者面前,蹲下身来。
他一只手掐住对方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煤油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映出他那双充满愤怒的眼睛。
谢文东盯着那双眼睛,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然后他将锤子对准对方的膝盖,狠狠的砸了下去。
“咔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