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一众村民都愤怒的看向他。
这些粮食可是他们过冬的保证。
高桥点点头,挥挥手,两个鬼子兵上前,打开谷仓的门。
里面堆着半仓苞米,墙上挂着成串的干菜和干辣椒。
高桥走进去,抓了一把苞米,满意地点点头。
“良民,配合,皇军,满意。”他回头对我们笑,那笑容虚伪至极。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我意外的举动,他命令鬼子兵从背包里掏出肉干和罐头,居然就在谷仓门口架起锅,说要‘与民同乐’,煮一锅‘亲善粥’。
贾翻译则帮忙煮粥,嘴里还念叨着,“太君体恤民情!太君体恤民情!”
很快粥煮好了,香气飘得满村都是。
高桥亲自给老人们盛粥,贾翻译端着碗往孩子们手里塞。
王婶接过碗,千恩万谢。
我也接过一碗。
粥里有肉干,有罐头里的油星,确实比我们家平时的吃食强。
可我注意到,高桥自己没喝,他站在一旁,就看着我们喝,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淡,眼神越来越冷。
那眼神不像在看人,像在看圈里的牲口。
...
夜里,雪下的更大了。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哥。”这时同样没睡着的杜无双开口了,“那粥...有问题吗?”
“粥没问题。”我盯着黑漆漆的房梁,“但,人肯定有问题。”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