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短刀从旁边菜篮子底下滑出来。
那是贾张氏早上从家里带出来的。
她本想去街道办门口闹,拿刀不是为了真杀人,是想吓唬人。
秦淮如出门前看见过,没有阻拦。
家里没钱了,贾张氏若能闹回来一点,她也能喘口气。
现在那把刀就停在贾张氏手边。
贾张氏也已经被打的红了眼,摸到冰凉的刀柄时,想也没想,握住刀柄,手腕一翻,刀尖朝上扎了出去。
阎埠贵身子一僵。
胡同瞬间安静了。
他低头,看见刀子扎在胸前,血顺着衣服往下淌。
贾张氏也愣住了,她松开手,脸上此时全是惊慌。
“我......我不是故意的。”
阎埠贵抬起头,眼底只剩下怨毒,浑身的戾气也被激发了出来。
他像是听不见她的话,伸手抓住刀柄,硬生生拔了出来。
血溅在地上。
有人尖叫着后退。
阎埠贵两手握刀,身体摇了摇,却还是扑了下去。
“去死!”
刀锋落下。
贾张氏的声音断在喉咙里。
她睁着眼,手还抓着阎埠贵的袖子。
阎埠贵压在她身上,胸口起伏越来越小。
棒梗坐在墙根下,哭得脸上全是鼻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