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拳落在贾张氏脸上,闷响让围观的人都缩了缩脖子。
谁也没想到阎埠贵竟真敢动手。
贾张氏被打得脑袋一偏,嘴角渗出血。
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后双手乱抓,指甲从阎埠贵脸上划过去,留下几道血印。
“阎埠贵!老娘跟你拼了!”
棒梗也是扑上来,抱住阎埠贵的胳膊就咬。
“赔钱!你还打我奶奶!”
阎埠贵疼得眼前发黑,抬腿一脚踹过去。
棒梗摔到墙根下,窝头滚进泥里,直接哭了起来。
围观的人群炸开。
“哎呀,打孩子了!”
“快拉开啊!”
贾张氏这些年得罪的人太多,阎埠贵刚出了煤房丑事,谁都怕沾上麻烦。
胡同里的人嘴里劝得热闹,却没有一个人动。
阎埠贵喘着粗气,眼镜歪在鼻梁上,整个人已经顾不上体面。
他被贾张氏骂得失了理智,又想到家里钱没了,职务没了,学校还停了他的课,火气腾腾的往上涨。
“讹钱?你敢讹我?”
他压住贾张氏,拳头一下下落下去。
“你儿子给樱花人当狗,被枪毙也是活该!棒梗从小偷鸡摸狗,迟早也得进去!你这老虔婆,还有脸骂我?”
贾张氏被打得眼冒金星,听见贾东旭和棒梗被骂,胸口那点狠劲被逼了出来。
她两条腿乱踢,使出吃奶的劲儿反抗着,嘴里继续骂着。
“阎埠贵,你不得好死!你这细猴狗,根本就不算男人。”
阎埠贵眼睛发红,拳头抡得更狠。
两人扭打到之前掉落的菜篮子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