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林怀乐声音很低,却压不住那股子阴沉沉的怒气。
“你听听,外面现在满大街在讲的是我的小弟,不是你火牛的小弟。”
“根本不管他是谁的门生,所有人都只认潇洒是跟我林怀乐的。”
他端起酒杯,没喝,又重重放下,杯底磕在玻璃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不管是你的小弟还是我的小弟,今晚这个事,咱们都得认。”
“事后你想怎么处置他,那是你自己的家事,我不会管。”
“现在这个节骨眼上,绝不能出任何问题。”
“你明白吗?”
火牛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声音放低了几分。
“乐哥,那照您的意思,咱们真得去赎人?”
“要不然呢?”
林怀乐气得差点骂娘,你的小弟你不去救,还敢来反问我?
“你那个传信的人不是说了吗?”
“还好林北的女人最后没真的出事,要不然,潇洒的QQ,不用你动手卸载,林北当场就能给他卸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烦躁。
“十分钟后,我带上钱,和几个心腹进去钵兰街,把潇洒那个废物赎出来。”
“你把佐敦和大角咀的人马全部并在一起,拉到洪兴地盘边界等我。”
“一旦我在里面出不来,你就立刻带人冲进来救我。”
火牛听完,一把抓起桌上的酒杯,将里头的酒一饮而尽,重重一顿,站起身。
“好,乐哥,我这就去办。”
说完,头也不回地出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