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景隆帝又点了几个人。
“监察御史吕荃,你之前不是一直上奏说福建路盐务有问题吗?此番两淮路的盐务,你先去给朕查个清楚吧。”
吕荃面色一变,但还是领了旨。
“翰林院侍讲何修远,你文笔好,跟着去,把所见所闻都记下来,回来写个详尽的折子。”
何修远出来领旨。
“大理寺少卿韩尚,你也去。若查出什么问题,就地审问,免得来回折腾。”
韩尚领旨。
江琰听着这几个名字,吕荃是沈家的人,何修远是林家的,而韩尚,则是陛下自己的亲信。
他这是各方势力都塞进去,互相牵制,谁也别想一手遮天。
点完了文官,景隆帝又道:
“此行千里之遥,少不得要人护卫。武将有谁愿意去的?”
殿中安静了片刻。
“陛下,”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来,江琰抬眼看去,是殿前司副都指挥使石彪,“末将愿往。”
景隆帝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石彪,你带一千精兵,沿途护卫。”
石彪领旨。
景隆帝的目光在殿中扫了一圈,“允让。”
赵允让站出来,“儿臣在。”
“你也跟着去吧。”景隆帝的语气很随意,“一来历练历练,长长见识。二来你皇子身份,也让当地官员知道,朝廷对这次巡盐的重视。”
赵允让垂首道:
“儿臣遵旨。”
“诸事听从江侍郎等人的安排。你是去历练的,多看,多听。”
赵允让应道:
“儿臣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