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苏辙彻底恢复,已是三日后。
江琰把两个弟子叫到书房,让他们把考场上的文章默写出来。
二人写完,江琰一篇篇看过去,时而点头,时而摇头。
看完后,他放下文章,沉默了片刻。
“先生,如何?”苏轼忍不住问。
江琰看着他们,缓缓道:
“以你们现在的水平,会试……悬。”
苏轼和苏辙对视一眼,面色都暗了暗。
江琰继续道:
“不必灰心,你们的文章,学问扎实,条理清晰,这般年纪能做出如此文章,已是难得。可会试不同于乡试,天下英才汇聚,高手如云。其实不乏考了一二十年的老举人。你们的文章放在里面,不算出彩,也实属正常。”
他顿了顿,又道:
“而且即便侥幸过了会试,距离殿试也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很难再有多大提升。若是得了同进士出身……”
他没有说下去,但苏轼苏辙都明白。
同进士出身,听起来好听,可实际与进士出身天差地别。
授官时,进士出身可授京官或外放知县,而同进士出身往往只能去偏远地方做县丞、主簿,或者留在京城做冷衙门的小官。且升迁极慢,一辈子都难出头。
“同进士出身,还不如不中。”江琰道。
“你们还年轻,再等三年,阅历更丰富,文章更有分量,到时候一举高中,才是正道。”
二人齐声道:
“学生明白了。”
三月初九,会试放榜。
江世泓亲去看了,苏轼和苏辙的名字都不在上面。
消息传回府中,苏晚意怕两个弟子心里难受,特意让厨房做了好几道他们爱吃的菜。
苏轼倒是豁达,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