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名曰秦焕,江琰认识他,正是大嫂娘家三弟。
他也看到了江琰,忙上前拱手道:“江伯爷。”
江琰微微颔首,也叫了一声:“秦三哥。”
还未等郑先生开口,又听那妇人道:
“是哪个打了我儿子,怎的如此不懂礼数?”
方才她只听说是江家小公子,但具体哪个小公子,夫妇俩便不得而知了。
可无论哪个江家小公子,依着礼数总得称呼他们一句“舅舅”、“舅母”。
更何况江世贤如今已经册封世子,自家长姐又是江家长媳,守寡多年,含辛茹苦带大外甥。
她便料定了不管对方孩子父母是谁,即便是那位江伯爷,也不能不给他们秦家面子。
况且江家子侄众多,说不定是江家二房的那几个,亦或者江瑞这种庶出呢。
于是她才有恃无恐起来。
只是没料到还真是这位江伯爷,但她也不怕。
妇人目光落在江世泓身上:
“是你?你这孩子怎的下如此重手,按礼你还要叫我家越儿一句表兄的,没想到这么不懂事。”
江琰脸色微沉。
秦焕拉了拉妻子的袖子,低声道:
“你别说话。”
妇人甩开他的手,怒道:
“我为什么不说?你看越儿被打成什么样了!跟着越儿的那两个小厮呢?死哪儿去了?”
秦越抽抽噎噎道:
“他们、他们被那个傻子打了,起不来了……”
夫人一愣:
“傻子?什么傻子?”
秦越指向海生:“就是他!”
妇人看向海生,见他穿着寻常侍卫服色,以为是寻常下人,便道:
“江家的一个下人,竟敢下如此重手,也太过仗势欺人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