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竟真过了会试,还参加了殿试,考出了个同进士出身。
“好!好!”江琰连说两个好字,将信递给一旁的韩承平。
“即刻将此消息晓谕州学,张榜公示。另,以州衙名义,备一份程仪送往何家,贺其母教子有方。”
韩承平也激动不已:
“大人,这是天大的喜事啊!即墨已整整十年无人中进士了!何广志这一中,不但是他个人的造化,更是我即墨文教振兴的明证!这些年外头还有人说我即墨是武备商贸之地、文气不昌,此番可要闭嘴了!”
江琰含笑点头:
“文教兴,则民智开,根基固。此事确实可喜。待何广志归来,州衙当设宴庆贺。”
韩承平领命而去。
消息很快传开。整个即墨城都沸腾了。
街头巷尾,茶楼酒肆,人人都在谈论这桩喜事。
“听说了吗?何家那小子中进士了!”
“了不得啊!咱们即墨多少年没出过进士了?上一回还是景隆五年还是啥时候来着?”
“最起码也得十年了!江大人来了之后,修州学、请名师、设奖学金,这不,真培养出人才了!”
“何家婆媳苦尽甘来了,这些年织布供他读书,眼睛都快熬瞎了……”
“还是江大人有远见,重教化。咱们即墨如今是文武并重了!”
州学里更是欢欣鼓舞。
学子们围在刚刚贴出的喜榜前,个个面色激动。
“何师兄真给咱们争气!”
“可见只要肯用功,寒门亦能出贵子!”
“下次秋闱,我也要下场一试!”
授课的老先生们捻须微笑,与有荣焉。
江琰站在州衙前院廊下,心中亦感慨。
教化之功,润物无声。
这比任何政绩数字,都更让他感到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