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不对。
昨天晚上他压着她的时候,虽然不说话,可那喘息声又烫又沉,偶尔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分明是能出声的。
那就是单纯的不想跟她说话!
南絮更气了。
过了十分钟,秦戾川回来了。
他没端托盘,手上多了一条浴巾。走到床边蹲下来,修长的手指扣住她脚踝上那根银色细链,动作熟稔地解开锁扣。
然后把浴巾往她身上一裹,打横抱起来,转身往浴室走。
浴室靠窗的位置嵌着一个圆形浴缸,水已经放好了,蒸汽袅袅地往上飘,水面浮着一层玫瑰花瓣。
南絮被放进热水里的那一刻,舒服得差点哼出声。
但下一秒她就哼不出来了。
秦戾川没走。
他站在浴缸边,单手解开了衬衫领口的扣子。
南絮往后缩了缩,水花溅了她一脸。
“你、你干嘛?我自己会洗……”
秦戾川充耳不闻,把衬衫脱下来随手搭在架子上,然后迈进了浴缸。
热水溢出来,打湿了地砖。
南絮被他捞过去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手指撑在他胸口,掌心底下是紧绷的肌肉和滚烫的体温。
“小叔……”
她只来得及叫出这两个字,剩下的就被堵了回去。
水声哗啦哗啦响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停。
南絮被抱出来的时候浑身软得像一摊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脸蛋红扑扑的,眼尾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水痕。
秦戾川用浴巾把她整个裹住,擦干,换上干净的睡裙。
然后回到床上,锁扣咔嗒一声重新合上。
南絮刚想说可以睡觉了吧,就感觉床垫往下一陷,他的重量压了上来。
她瞪大眼睛:“还来?!”
秦戾川没回答。
他低下头,薄唇贴着她耳垂,轻轻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