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絮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窗外天光大亮。
链子还在。
身边没人。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睡裙,干净的还带着淡淡的柔顺剂的味道。
但腰是酸的,腿是软的,嗓子是哑的。
南絮望着天花板,再一次生无可恋地叹了口气。
做的时候喘得那么好听,做完穿上裤子就走人,一句话都不说。
秦戾川。
你真行。
浴室门推开,镜子里映出一张餍足之后带着慵懒红晕的脸,锁骨往下全是新鲜的痕迹,深的浅的,密密麻麻从脖颈一直蔓延到看不见的地方。
南絮对着镜子龇了龇牙。
软绵绵,水灵灵,眼底还汪着一层没散干净的湿意。
“行。”
“够能忍的是吧。”
洗完脸,南絮开始翻箱倒柜。
衣柜拉开,清一色的真丝睡裙和家居服,颜色全是她以前喜欢的奶油白和雾霾蓝。
抽屉拉开,内衣裤整整齐齐码着,尺码分毫不差。
她翻了翻床头柜,空的。
书桌上,空的。
飘窗上,空的。
南絮叉腰站在屋子正中央,环顾四周,沉默了三秒钟。
连一本书都没有。一本杂志都没有。一支笔一张纸都没有。
电视?没有。投影?没有。音响?连个蓝牙小音箱都找不到。
唯一能发出声音的,就是她自己!
南絮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