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晚放你一马,明日还要赴宴,养精蓄锐,省得到时候没精神陪我演戏。”
南絮欣慰的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
“长大了。”
褚折殃被她拍着脸颊,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慢悠悠地开口:
“嗯,夫人说得没错。”
说完,目光顺着自己胸口往下瞟了一眼,然后又抬起来看她,眼底全是明晃晃的坏。
南絮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耳根瞬间烧透了。
“……我夸的是你心智长进了。”
“哦。夫人说是就是吧。”
南絮一口气堵在胸口,张嘴就要怼回去。
“你……”
她刚吐出一个字,就被他抬手捂住了嘴。
“絮絮。”带着一点无奈的笑,“别说了。再说我就忍不住了。”
南絮看着他眼底那层压不住的暗色,立刻乖乖闭了嘴。
她推开他的手,转身就往床榻那边走,踢掉绣鞋,掀开被子钻进去,一气呵成。
褚折殃呼出一口浊气,抬手揉了揉眉心,把那点躁动压下去,然后吹熄了烛火。
黑暗中,他没急着凑上去,等身上的体温稍稍降下去一些,才侧过身,胳膊轻轻搭上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拢了拢。
南絮顺从地翻了个身,脸颊贴进他胸口。
黑暗中安静了片刻,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褚折殃鼻尖埋进她的发间。
那股他惦记了快四百天的中药和薄荷混在一起的香气,终于又实实在在地萦绕在鼻息间了。
胸口那股情绪翻涌上来,没经过任何酝酿,眼眶就这么毫无征兆地酸了。
他这几年在战场上从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