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这么多人看过来,南絮退后一步拉开距离。
“将军既然回来了,就赶紧去处理伤口。”
说完她转身就要往帐篷里钻,手腕却被人从后面一把扣住。
“你跑什么?”褚折殃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他拉着她就往主帐那边走,步子迈得大,南絮被拽得踉跄了两步才跟上。
“褚折殃!你干什么!那么多人看着呢!”
“看就看。”
“你……”
“我受伤了。”
他脚步不停,侧过头来看了她一眼,薄唇微微抿着,眉头蹙起来,确实是一副忍痛忍了很久的样子。
“……疼。”
南絮咬着后槽牙被他拽进了中军帐。
帐帘一落,外头那些目光和声音全被隔开了。
褚折殃松开她的手腕,自己走到行军床边上坐下,伸手就去解肩甲的系带,甲片哗啦一声落在地上,露出底下被划破的里衣。
肩头那道伤口从肩胛斜着划下来,皮肉外翻,血已经把半片袖子染透了。
“你赶紧把衣服脱了,我去拿药箱。”
南絮转身就往帐外走,步子比他还快,掀帘出去的时候跟守在门口的宋青差点撞上。
“我去拿药箱,在伤员帐篷那边。”
宋青一愣:“啊?我给您拿……”
“不用了,我自己去。”
她提裙就跑,一路穿过半个营地,冲进伤员帐篷拎起自己的药箱又冲出来,跑回中军帐门口的时候气都没喘匀。
“我回来了,你……”
后半截话卡在喉咙里。
行军床上,褚折殃上半身已经脱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