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加重了力道,南絮不咬唇了,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把所有的声音都闷在掌心里。
敖渊低头看着她的手背,又伸手把她咬着自己手背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握进自己掌心里。
然后他俯身吻了吻她被自己咬出齿痕的手背,哑着嗓子说:“絮絮,我想听你的声音。”
“你忍了这么久,也该出声了。”
南絮的防线终于全线崩塌了。
先是断断续续的喘息,然后是带着哭腔的轻哼,最后连不成句的求饶都断断续续地溢了出来,支离破碎,却一声比一声娇媚。
敖渊竖瞳里的暗金色光芒越来越亮,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
“这不就好了。”
暖阁里的动静持续了很久。
角落的摇篮里,那枚桃花色的蛋安安静静地躺在云绒被褥中,蛋壳表面偶尔浮过一道浅金色的流光,像是被某些声音扰动了浅眠,但很快又归于沉寂。
第二天清晨,南絮裹着被子缩在榻角,浑身酸软,瞪着旁边神清气爽的敖渊。
“你昨晚是不是故意的?”
敖渊正在系外袍的腰带,闻言动作未停。
“你明明知道蛋在旁边,还……还那样……”
“哪样?”
南絮抓起枕头砸过去,敖渊抬手接住,把枕头放回榻上。
“我知道蛋在旁边。所以很克制了。”
“你管那叫克制?!”
敖渊系好腰带转过身来,走到榻边,弯腰凑近她。
“若不克制,你今日怕是连枕头都砸不了。”
南絮的脸腾地烧起来,把被子往上一拉,整个人缩进被窝里。
敖渊隔着被子拍了拍她的脑袋。
“我去主殿一趟。别抱着它出去跑太远。”
被子里传来一声闷闷的:“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