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絮使劲摇头,桃花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拼命忍着。
敖渊低低笑了一声,手指顺着她腰线的弧度慢慢滑下去。
“那好。你忍着。”
暖阁里静得只剩下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南絮死死咬着唇,连呼吸都放得轻了,余光不住地往角落的摇篮方向飘。
可敖渊像是故意跟她作对,每一寸都掐在最熬人的分寸上,不急不缓,磨得她不上不下。
她憋得眼眶都红了,唇瓣咬出一道浅浅的齿痕,可就是不肯松口。
敖渊俯下身,唇瓣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带着几分恶劣的笑意。
“忍得这么辛苦?”
南絮瞪他一眼,没有半分求饶的意思。
他便又重了几分。
南絮终于没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呜咽,刚出口就被她自己狠狠咬住,硬生生吞了回去,整个人都在发抖。
敖渊竖瞳里暗金色的光芒骤亮。
他忽然停下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松开咬得泛白的下唇,拇指轻轻抚过那道齿痕。
“叫出来。”
南絮拼命摇头,眼泪都快憋出来了,指了指角落的摇篮。
敖渊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那枚安安静静躺在摇篮里的蛋,收回目光时,眼底那层暗金色的光更浓了。
“它听不见。就算听见了,它也听不懂。”
南絮还是摇头。
敖渊被她气笑了。
“它现在就是一枚蛋。它什么都不记得。”
南絮依旧摇头。
敖渊沉默了片刻,然后忽然低头吻住她。
“你怕?那就让它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