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往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团鼓鼓囊囊的被子,嘴角弯了一下,转身推开暖阁的门走了出去。
确认他的脚步声彻底远了,南絮才从被窝里探出脑袋。
她往摇篮那边看了一眼,那枚蛋安安静静地躺在云绒里。
南絮想起昨晚的动静,不确定它是否真的睡着了,还是听见了什么不该听的。
“你应该没听见吧?”
蛋壳上的金色流光晃了一下。
南絮:“…………”
她默默把被子重新拉过头顶。
那枚蛋比敖渊预想中安静得多,一连小半个月过去,除了偶尔在夜里浮过几道浅金色的流光,它几乎没什么动静。
敖渊每日早出晚归,偶尔把玉简带回暖阁批。
南絮便坐在他旁边,把蛋搁在膝盖上,抚着蛋壳上的纹路。
破壳那日两人都没有准备。
那日傍晚,南絮刚沐浴完,就被敖渊从背后捞住腰按在了榻沿。
他的唇贴着她的后颈,顺着那根细细的脉络往下吻,嗓音发哑:“今晚蛋放在摇篮里,不用管它。”
南絮被他吻得半边身子都软了,嘴上还在逞强:“它万一今晚破壳怎么办……”
“不会。”
敖渊的手已经从寝衣下摆探了进去,掌心贴着她微微发烫的小腹。
“你安心些。”
南絮被他这一套熟练的手法撩得呼吸都乱了,索性也不挣扎了,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人往自己身上带。
两人正吻得难舍难分时…
啪嗒——
一声清脆的声响从角落的摇篮里传了出来。
南絮的动作猛地一顿,偏过头往摇篮那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