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新一轮的靠近就又开始了。
他低下头,吻住她。
“我的了。”
第二天下午。
南絮她眯着眼睛在床上滚了半圈,浑身上下像被什么碾过一样,每一块骨头都在叫嚣着酸乏。
她迷迷糊糊地抬起左手,无名指上那颗鸽子蛋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她盯着那颗钻戒看了两秒,嘴角慢慢弯起来,笑了一下,然后扯到嘴角的伤口,疼得“嘶”了一声。
嘴唇被咬破了,舌根也发麻,连嗓子都是哑的。
那个男人是属狗的吗?
不对,她是属狗的,昨晚她好像咬了他好几口。
肩膀上、背上、手臂上,不知道留下了多少印子。
南絮红着脸把被子拉过头顶,在被窝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
南絮从被子里探出脑袋,就看到林晔臣站在门口,已经换好了衣服,白衬衫、深灰色西裤、黑色皮鞋,从头到脚一丝不苟,整个人又恢复了那副冷淡禁欲的样子。
但他的下唇破了皮,结了一层薄薄的痂,明知故问道:“你的嘴怎么了?”
林晔臣抬手摸了摸唇上的伤口,目光落在她脸上,“被小猫咬的。”
南絮:“……我才不是猫。”
“那你是什么?”
“我是你未婚妻。”
林晔臣轻笑一声,走进来,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干净的衬衫,放在床边。
“起来,换衣服。”
“去哪?”
“民政局。”
南絮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弹到一半腰一软又跌了回去。
林晔臣伸手扶住她的腰,南絮顾不上疼,抓着他的手臂,眼睛亮得像星星:“你说民政局?!”
“嗯。”
“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