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从容,神情淡然,衬衫扣子系得齐整,头发也已经恢复成一丝不苟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个红着眼睛让她承受了许久的人不是他。
南絮看着他把那个袋子拎到门口放好,又走回来,俯身从柜子里拿出几盒新的放在床头。
然后走过来,弯腰掀开飘窗上的被子,南絮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他从飘窗上捞了起来。
“你你你你干嘛!”
“还没完。”
“什么没完!可是都那么久了……”
“那是第一轮。”
南絮的脑子“嗡”地炸开了。
第一轮?
那第二轮呢?
她被放倒在换好新床单的床上,林晔臣俯身靠近。
“第二轮开始。”
南絮的腿又开始抖了。
又过了很久。
南絮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轮了。
只记得腿一直在抖,抖得根本站不住,从床上到浴室,从浴室到飘窗,从飘窗到地毯,最后又回到床上。
他的声音一直在耳边,低沉喑哑带着微乱的呼吸,一声一声叫她的名字。
“南絮。”
“絮絮。”
“宝宝。”
每次叫完,都换来一轮更久的纠缠。
南絮被他折腾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嗓子也哑了,眼泪不知道流了多少回,最后连哼哼都哼哼不出来了,只能像一滩水一样瘫在他怀里。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自己的左手被拉了过去。
一个冰凉的金属圈套上了她的无名指,尺寸刚好,严丝合缝地卡在指根。
她的意识清醒了一瞬,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戒指。
钻戒,鸽子蛋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