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播室里响起一片心照不宣的、低低的笑声。
没人追问那“滋味”具体是什么滋味——毕竟脚盆鸡是唯一吃过两颗的国家。
历史在这里成了一个轻佻的玩笑,一个用来嘲讽对手的梗。
——
红色阵营的其他“兄弟”,这会儿安静得像集体失了声。
私下里,有驻外使节对同行叹气:“毛熊老大哥都这态度了,我们能说什么?龙国兄弟这次,怕是只能靠自己了。”
话说得无奈,可潜台词谁都听懂:你自己扛吧,别拉我们下水。
——
时间,一分一秒地碾过去。
第四十八小时。
毛熊国。
雪又开始下了。
伊万站在办公室窗前,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
桌上的电话响了。
他没接。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击声。
“部长,克里姆林宫来电。”
伊万这才走到桌前,拿起听筒。
“我在听。”
电话那头是伊洛维奇的声音。
“前线的战报,看了?”
“看了。”伊万顿了顿,
“龙军还在推进。仁川方向的补给线,他们已经彻底掐死了。李奇微的后勤官恐怕已经开始考虑用马车运弹药了。”
“嗯。”伊洛维奇应了一声,听不出情绪,“你觉得,龙国最后会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