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挺多。玩什么。”苏阳语气平淡。
千面书生坐在苏阳对面，将玉石算盘放在桌上。他拿出一个由人类头骨制成的骰盅，以及三枚由指骨打磨而成的白色骰子。
“玩法非常简单。猜点数。三枚骨骰，猜中总和，贵客便可免费乘船。”
千面书生动作熟练，将三枚骨骰装入头骨骰盅。手腕摇晃。骰盅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啪。
骰盅扣在紫檀木桌面上。
“贵客，请下注。”千面书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苏阳深邃的双眸看着桌面。神识瞬间穿透头骨的阻碍。
骰盅内部，三枚骨骰的朝上面，分别是六、六、六。一共十八点。
苏阳正准备开口。
千面书生放在桌面上的左手食指，轻轻敲击了一下桌面。
一股微弱的空间波动顺着桌面传递到骰盅内部。三枚骨骰无声无息地翻转，变成了三个一。三点。
出老千。
苏阳不动声色。右手指尖在桌子边缘轻轻一划。
一缕极其细微的金色纯阳真火，瞬间钻入骰盅底部。高温没有破坏骰盅的外壳，却将里面的三枚骨骰直接融化成了一堆白色灰烬。
“零点。”苏阳靠在椅背上，缓缓吐出两个字。
千面书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贵客真会开玩笑。骰子最小也是三点，何来零点之说。看来贵客输了。”
千面书生伸手揭开骰盅。
话音未落，他的表情彻底凝固。
骰盅下面没有骰子，只有一小撮随风飘散的白色骨灰。
“灰飞烟灭，连一点都没有。是不是零点。”苏阳反问。
千面书生猛地站起身，玉石算盘发出哗啦啦的响声。俊朗的面容变得十分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