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壁垒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维度在升级。
原本只能“微调”的时间流速,此刻变成了绝对的掌控。凌萱能感觉到,空间内多了一个独立的“时间池”。
只要源力足够,她甚至能在特定区域,让时间……静止。
“时间的尸体,好东西。”
凌萱五指收拢,晶核瞬间融入体内。透支到枯竭的精神力如枯木逢春,瞬间充盈暴涨,苍白的脸色恢复了红润。
“老大,你看周围!”
林薇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光雨落下了。
那些金色的光点,无视了混凝土与钢铁的阻隔,精准地落在了每一个幸存者的身上。
这不是雨。
这是那只虫子吞噬了十年的光阴,在死亡的瞬间,被世界法则强行吐出来的“赎金”。
广场上,一个跪在地上的老兵,呆滞地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枯如树皮、布满老人斑的手,在接触到光点的瞬间,干瘪的肌肉重新隆起,青色的血管再次充满了泵动的活力。
褶皱被抚平,死皮脱落。
“我……我的手……”
老兵颤抖着摸向自己的脸。松弛下垂的眼袋消失了,浑浊发黄的眼球重新变得清澈锐利。
他猛地扯开衣领。
胸口那道因为年老而溃烂的伤口,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脱落,露出新生的粉嫩肌肤。
不止是他。
整个广场,数千名行将就木的幸存者,都在这场神迹中逆流生长。
“这……这怎么可能……”
张大炮站在指挥所门口,那身宽大的旧军装此刻变得紧绷。
那个一百八十斤、满脸横肉的壮汉,正在这具干瘪的躯壳里苏醒。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不远处的一块破镜子。
镜子里,是一张年轻、凶悍、充满朝气的脸。
那是十年前的他。
“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