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寒意顺着凌萱的脊梁骨直窜天灵盖。
“怎么回事?”
凌萱猛地抬头,指着那个接天连地的暗红光罩,语气森寒,“里面发生了什么?赵立勋呢?”
听到“赵立勋”三个字,陈刚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打了个哆嗦,眼中流露出极度的恐惧与悲怆。
“赵局……赵局还在里面……”
陈刚死死抓住凌萱的袖子,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凌顾问,别进去……千万别进去!”
“里面……时间是乱的!”
“乱的?”高见跳下车,眉头紧锁。
“我们在里面……过了十年了!”
陈刚嘶吼着,指着自己花白的头发,又指着身后那些苍老的队员。
“整整十年啊!每天都在死人!每天都在打仗!”
“那个罩子……把时间拉长了!”
赵疯子摸了摸光头,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呆滞:“啥?十年?那老赵……岂不是成老头子了?”
凌萱的心脏猛地收缩。
外界十天。
内部……十年?
而且人的身体机能急速下降。
一点也不像只过了十年的样子。
这就是观察者的手段?
把京州变成一个加速的时间培养皿?用十年的光阴,去炼化、筛选?
把几千万同胞,当作小白鼠,关在笼子里养蛊?
“里面现在什么情况?”凌萱的声音冷得像冰,每一个字都带着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