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凌顾问?”
哐当。
步枪落地。
他踉跄着扑过来,想抓凌萱的手,伸到一半又猛地缩回——那双手满是冻疮和老茧,太脏了。
“真的是您……您没死?”
凌萱眉头微皱。
她认得这个人。陈刚,影队特战队的中队长。
两个月前,这小子还是个脸带婴儿肥、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的青年。
可现在。
眼前的男人,头发枯白,满脸深刻的沟壑,皮肤粗糙得像戈壁滩上的老树皮。那双眼睛里,透着一种只有行将就木的老人才有的死寂。
这不是两个月能有的变化。
这是……几十年。
“陈刚?”凌萱叫了一声。
“是我!是我啊凌顾问!”
陈刚噗通一声跪在雪地里,嚎啕大哭。
那哭声撕心裂肺,像是要把这辈子的委屈都哭出来。
“您终于回来了……我们以为……以为国家把我们忘了……以为这辈子都等不到了……”
“别哭。”
凌萱伸手,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将他拎起。
指尖触碰到脉搏的瞬间,凌萱瞳孔骤缩。
脉象枯竭,气血衰败。
骨龄……三十五岁?
看起来却像五十五岁。
陈刚今年明明才二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