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莽接过铜板,扫了一眼数量没错。
拇指一扣,从里头拨出两个铜板。
屈指一弹。
两枚铜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落进王寡妇敞开的口袋里。
“提成,两文。”拓跋莽冲着女人们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
这笑容配上他脸上的刀疤,原本能吓哭小儿。
但王寡妇摸着口袋里的两文钱,脸上的褶子瞬间笑成了一朵麻核桃。
“哎哟!拓哥真是公正!这钱拿得舒坦!”
旁边的李胖嫂眼红了,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
“姐妹们!都把眼睛擦亮点!下个吐痰的归我抓!”
十几个寡妇笑得花枝乱颤,举着牌子继续往前街扫荡。
泼皮捂着鼻子,把地上的污秽打扫干净,提着空木桶落荒而逃。
看到这种场景。
卖汤饼的小贩端着勺子愣在原地,滚烫的汤汁溅在手背上都没察觉。
隔壁卖布的老汉伸长脖子,啧啧咂嘴。
短短半个时辰。
街头抓了三个乱倒垃圾的,抓了两个随地小便的,还有一个把死鸡扔在路中间的。
拓跋莽下手极快。
只认事,不听扯皮。
你要吵架,他就捏后脖颈。
你再吵,寡妇们就上手薅头发。
整个城南集市的画风,从脏乱嘈杂,硬生生被逼得安静下来。
那些刚想往地上吐唾沫的汉子,硬是把一口浓痰咽进了肚子里,眼珠子滴溜溜地提防着四周那些戴着红袖标的妇女。
拓跋莽站在长街尽头,颠了颠手里装满铜板的钱袋,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