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寒按住旧印。
铁器的凉意贴进掌心。
他笑了。
太子要他杀顾墨染。
他要借太子的火,重新点起萧氏旧旗。
车夫甩鞭。
马蹄刚迈出半步,巷口的灯全亮了。
两侧墙头,巷尾,岔口,一排火把同时抬起。
湿石板被照得发白。
马受惊,前蹄抬起,车厢狠狠一晃。
接应人脸色大变:“怎么回事?”
巷口传来甲叶摩擦声。
太尉府亲兵从两侧压上来,刀没出鞘,弓已经搭弦。
马蹄踏在石板上,水渍被踩碎。
林震山骑在马上,披着便甲,脸色沉得吓人。
“天牢走水,非正门出车。”
他抬手。
“全部拿下。”
接应人立刻掏出文书:“太尉大人!刑部调犯,有文书——”
话没说完,亲兵已经把他按在地上。
文书掉进水里,墨迹散开。
林震山看都没看。
“火夜调犯,走偏门,带灰棚车。”
“你拿太尉府当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