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父亲真觉得为难,先别给镇府绝学。”
林震山的眉头压低。
林清黛继续开口。
“不给破阵刀,不给虎啸枪,不给林家军阵。”
她迎着父亲的目光,手背上还沾着一点血。
“给一门手上功夫。”
林震山半眯起眼。
林清黛道:“他现在最缺的不是杀人招,是不被高手一招废掉。”
林震山沉默了。
他上次在太尉府校场试过顾墨染。
那小子当时还是被酒色掏空的草包,能接下三招,靠的不是武道底子,是那点不要命的狠劲。
可最近暗探来禀,说逸王身上隐约有武道气血外泄。
林震山原本打算亲自登门看一眼。
结果林清黛今日回府,他隔着一丈便看见女儿袖口有一道新擦伤,伤口不深,确是被武者气劲震出来的。
林震山盯着她。
“他现在什么境界?”
林清黛目光停了半息。
来了。
她早知道父亲一定会问。
林震山是京中最强的武将,不是街边好糊弄的闲汉。
顾墨染从废物变成六品,这种事瞒不过真正上过战场的人。
林清黛把剑慢慢收入鞘中。
“六品。”
林震山的脸当场沉到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