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渔闯宗那日,当众悟道渡劫,闹得很大……自要将事情解释清楚,否则,以我无情剑宗的宗规,那日阿渔根本不能安然无恙的走出来。”
“呵、无情剑宗还真能留得住桑师妹不成?”
陆元庭眼神平静的看着他道:“无情剑宗有渡劫期太祖,三位合体道祖,八位炼虚老祖,上百化神期剑修,元婴期、金丹期弟子无数,你认为呢?”
韩秦却道:“我认为她就算跑不了,但也死不了。”
“你很懂她?”
“比你懂。”
“懂不懂不重要,我只需,她修行顺利……平安、过得开怀即可。”
“那你可真无私,我不信你不想和她结为道侣,并肩而行!”
“昔日想过,修无情道后,什么想法都没了……只剩下一桩,惟愿她好。”
韩秦沉默的看了他良久,有那么一瞬间,仿若跟他产生了某种层面上的共鸣。
良久,他忽而放软了语调道:“她曾告知我,她身上背负了天大的因果……无心情爱,只想尽快提升修行。”
“多谢你,告知我这些。”
阿渔不曾告知他这些。
她历来都对他报喜不报忧。
但今日,他还是知道了。
韩秦摆了下手,不再多说,而是找了个地方盘坐下来。
两人诡异般的从先前无意识般的针锋相对,到如今默契般的达成了某种层面上的和解一般。
也是很神奇的一夜。
只是,韩秦刚盘坐下来没多久。
周遭忽而魔气滔天,一道阴恻恻的魔音响起。
“桀桀桀……这大半夜的居然有人胆敢在如此危险的古洞府外谈天说地,可真是不怕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