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求救?”
桑渔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前。
追过来的雪鸳见此皱眉道:“桑道友,一直被那魔猿干扰、我好不容易追上的……你不会要插手吧?”
桑渔没有搭理她,而是重复问了句:“为何不开口求救?”
少年睁开双眼,满眸绝望的看着她道:“没有人会救一个魔!”
“可你……不是魔。”
“我被炼制成了血奴……我被迫修炼了魔功,我是魔。”
“你的心,没有被腐蚀,你虽修炼了魔功,却没有魔性。”
“没有人会管这些的……所有的人族修士,都厌恶魔,只要是魔,他们就不会放过。”
“可你都没开口求救,为何会知道,没有人会救你?”
“那你……会救我吗?”
桑渔唇角微弯:“不会。”
少年再次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只是闭上之前,眼底闪过一丝愤怒。
是愤怒,不是憎恨。
桑渔没忍住,哈哈大笑出声。
“桑道友,这小魔崽子——”
“我要了。”
“什么?”
“我说……这小魔孩,我要了!那头魔猿,我也要了……纪无忧,可以停手了。”
纪无忧却跟没听见她的话语一般,继续对付那极难对付的魔猿。
桑渔脸色不由一沉:“纪无忧!我说停手!”
纪无忧头也不回的说:“理由。”
“我们来北域是为什么?”
雪鸳皱眉道:“帮曲前辈……找她孙女?”
“她孙女在哪?”
“最后的线索是北域……万魔宗内,生死未知。”
“你们正道中人,进得去魔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