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谢霁寒忽然开口:“你原先是永昌伯夫人院里的?”
月缃飞快看了眼谢霁寒,他眉目长得极好,是她见过最英俊的男子,她耳根子有些红了,特意上前一步,娇声道:“是的。”
谢霁寒眸光冷冷淡淡:“你一个丫鬟,穿戴张扬,如此不知规矩,冬顺,命人送她回去永昌伯府,让永昌伯夫人再好好管教管教。”
“世子,奴婢……奴婢……”月缃抬头,借着廊下那点灯笼烛光,看清谢霁寒眼底的厌恶,她这才知道怕了。
她猛地跪下来,颤声道:“奴婢知错,奴婢知错!求世子饶了奴婢这一次吧!”
求饶的声音不小。
冬顺见谢霁寒的眉头微蹙了一下,就赶紧唤了两个婆子过来。
两个婆子手脚利落,用粗布塞住月缃的嘴巴,把人拖了下去。
可终究是吵醒了陆婉宁。
只是她行动不便,提高了声量问道:“嬷嬷,出什么事了?”
她刚刚睡醒,声音又娇又柔。
谢霁寒这才走了进去。
陆婉宁已然坐起身,睡眼惺梦,看见谢霁寒的身影,心里着实吓了一跳:“世子?”
他怎么回府了?!
沈氏都让沈秀珠进府了,怎么没把人拦住?
难怪入门这么多年,还被老太君压得死死的。
然而,就算屋里烛火昏黄,她也能看出谢霁寒的面色一点一点阴沉下去。
又是怎么了?!
陆婉宁咬了咬牙,要起身行礼。
王嬷嬷见状,生怕她一不小心又会扭伤,急忙上前要搀扶着。
“坐着吧。”谢霁寒淡声道。
陆婉宁松了口气,幸亏谢霁寒还有点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