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霁寒没说一句话,直接越过月缃,大步流星走进主屋。
夜色静谧,屋里灯火明亮。
只见陆婉宁靠在罗汉床的软枕睡着了,她乌黑顺滑的长发随意披散着,两绺青丝顺着纤细修长的脖颈,滑入微微敞开的芙蓉色寝衣领口,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
她已然睡熟,蜷缩成一团,睡颜乖巧,像一只香香软软的狸奴。
先前看的书早就滑落下去,掉在罗汉床前头的脚踏上。
谢霁寒视力极好,看见其中一页画着各式的葫芦纹样。
他眼波微动。
她还真打算亲自给他做一只香囊?
其实他今日只是说说,也没那么急要。
她的脚崴伤了,应该先好好休养才是。
“世子?”王嬷嬷从偏房那边过来,你行礼。
她往罗汉床看去,瞧见陆婉宁竟窝在那儿睡得香甜,一口气险些喘不上来。
“出去说话。”谢霁寒压低了声音。
世子竟如此体贴?
王嬷嬷心里这样想着,急忙跟上。
谢霁寒站在长廊下,身姿修长,只是面色尤为阴冷。
月缃一看,心想着陆婉宁肯定又惹了世子不痛快,便抓紧机会上前:“世子应该乏了,小厨房已备好了热水,奴婢伺候世子沐浴更衣吧?”
王嬷嬷扫了眼月缃的打扮,又气又恼。
“月缃,你一直病着,夫人心疼你让你不用过来伺候,你怎的还过来?快下去吧。”
夫人还没站稳脚呢,这贱蹄子就急着往上凑!
月缃回道:“嬷嬷,奴婢的病已经大好了,伯夫人让奴婢一定要尽心尽力伺候,奴婢可不敢懈怠。”
王嬷嬷气得脸色都黑了。